“不……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目沙的另一手正杵着铲子,汗水痒痒的从额头流下,腾不出手来擦掉。
电话那头,一阵凝远的沉默过后,再次传来声音:“嗯,那就好。现在已经很晚了,早点睡觉吧。”
目沙把手机放回裤兜里,擦一把汗,加快了挖坑的速度。
郊野深沉的夜色里只有风经过,一个大袋子正沉默地等在坑边上。
一个坑挖好,他便把袋子里焚烧过的碎骨头倒进去,重新填上土。
肉块和内脏一早扔进了顺路的湖里,款待那些时常遭到非法垂钓的鱼儿们。现在一定已经沉到最底了吧。
坑快被填满时,目沙将铁铲拆开,木杆丢进坑里一并掩埋,铲头则收回背包。
一切完工,他把自行车推回路边,准备启程回家了。
“搞什么鬼,为什么非要拿上这个铲头?”
“是家里的东西,要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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