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想问我是以什么立场在说这些话吧?不过你应该知道的,其实我才是那个阻止你那些可怕想法的人。还是说你自己也分不清说话的人是谁?……”

        第二天凌晨,水弹头从C市的一户人家取到了他那把三万五千円的刀。

        是的,因为没有车子,他的出行方式是坐电车。至于刀该怎么办,那当然是寄快递了。只要跟宅配公司说:“这是家传的古刀,请务必小心”什么的,马上就解决了。千万不要因为他拥有公民权而感到奇怪,总之就是这样。不过,对他来说,唯一家传的大概就只有SM倾向了。

        至于收件的这一家人,其实不必过多解释,毕竟其中的男主人是水弹头的生父。很令人惊讶吧,从本质上来说,这个混乱的男人其实父母双全呢。

        “咦咦……这个小妹妹还真可爱。”

        “拜托你快点走。”

        “这么久不见,多待一会儿有什么关系……”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必要?”

        水弹头把照片放回了鬼树的钱包,“别总是用受害的语气说这种残酷的话……我才是比较受伤呢。”

        刀刃刺穿了鬼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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