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谷的脑袋里,尚未有“时间”这一概念,却无时不被其所折磨。

        无所事的时候,人最能看清时间的原本面貌。那就是一团虚无的庞然大物,即便人有无限的勇气,也无法去面对,更别说消解。

        这也许像是一个活人不得不跟尸体面对面躺下。要知道,如此骇人的死亡,也只是整个“时间”的一小部分。

        时间,时间,时间围绕着百谷纯粹的人生,把他从整个的消磨成泥,再经过时间重塑。时间是多么可怕的东西?它不可逆,然而仍然会有无限的事情发生。其中有无数件重复的事。

        这就是无聊未被命名的状态。

        肝痛得厉害了,并且,有一种阻碍,栗原不得不收回海浪中的思绪,更用力地用遥控器抵住肚子。那个阳光充足的小渔村里也有他不想面对的事。

        “会长,明天我带您去医院看看吧。您可要好好活着。”

        百谷站起了身,似乎要离开。

        就像肝痛得绞在了一起,栗原咬紧了牙关。

        “别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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