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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繁华的市区边缘,有着一片安乐而破败的地方。那里没什么声色犬马的场所,只不过是座月光下枯竭的死城。

        水弹头蹲在两栋居民楼间的巷子里,仿佛有点百无聊赖。

        这么多年过去,水弹头还是在单打独斗。

        他的唯一一任老板被他干掉了,为此有所忌惮的人不少,但仍然想招揽这枚大将的人则更多。只是水弹头不想再属于别的哪个谁了。

        夜晚的风声变得凄凉,亢进的肠鸣却很吵闹。

        水弹头静静地蹲在巷子的至深处,直到一个大婶把盛满狗粮的食盆放在了地上,然后打着哈欠离开。

        没错,因为过度的穷困,他要在这里与狗抢食。那丑态真是叫人一时忘记了现在是个文明健康的社会。

        饱餐了一顿,水弹头走到了附近的一条人工河边,从坡道滑了下去。

        地上长满割得人小腿痒痒的草,蚊虫在微光中化成丑陋的黑点浮过。他把随身携带的刀安放在地上,接着脱下鞋子和衣服,光着身子走进了冰凉的水中。

        他用手舀起一瓢瓢水来,打湿身体,一边擦洗掉身上的血污,一边趁着寒冷用演歌的腔调唱着一些不存在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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