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忠快速道了声别,比他更快地离开了座位。
英一往车站的方向走了几步,不经意间回过头,看见幸忠正快步走向那条人工河。
……
三楼的房间里,水弹头正在磨刀。
磨、磨、磨,吹,磨、磨、磨……
“吹……吹……”
水弹头拿着已经磨好的刀看来看去,十分满意。
他伸出舌头,一点点贴近刀刃,而在触碰到那仿佛绒毛般细密柔腻的、发麻的锋芒处时,他的舌肉瞬间便绽开了。
断面渗出对舌头来说很大量的血液,紧接着就是一阵阵强烈的跳动着的疼痛。
发寒的舌头缩回到了温暖的嘴里,那感觉像是活鱼在煎锅上。
水弹头一边倒抽着冷气,把比口水还的多血咽进肚子里,一边继续欣赏他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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