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伎町的清晨,太阳还未升起,天空迷蒙阴冷的颜色像是宿醉一样令人痛苦。

        胭脂水粉的香气散尽,呕吐物亦或者血腥味从错综复杂的窄巷里飘出来。

        水弹头站在那标志性的“一番街”招牌对面。

        一提到繁华就想到的夜晚的霓虹灯在白天是暗淡的,尽管如此,那些崭新的现代建筑仍然像发着光一样令人感到身心愉悦和一些隐秘的窘迫。

        不论这里变得再怎么崭新和坚固,哪怕是外星人的飞船基地也好,“本性”总是抹不掉的。

        水弹头把两个“七”的手势拼在一起,假装在拍照,随意地框住那些与旧日里大不相同的景象。

        在这个早上的同一时间,竹安刚刚结束调酒的工作,从吧台回到事务所。其实仅仅两三步的距离,一门之隔而已。

        满地的烟头、碎酒瓶,酒水洒得到处都是。

        前田正把自己高大的身体挤在办公桌下面,战战兢兢地啃着指甲。见到竹安,他一句话都不说,更不肯从桌下出来。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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