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到背包里捞了捞,把智惟哥的份还有那个道歉纸条拿出来,瞬间感觉所有勇气都缩水了,「那个、智惟哥……」

        「你跟小日到休息室聊吧。外面阿嬷来顾。」秀霞NN对智惟哥说,智惟哥点头,示意我跟他一起到休息室里。

        关上门以後,那天的情景又在我脑中闪现。我要自己停止去想,把手中的东西交给智惟哥,「那个长方形的是……道歉的纸条;另一个跟秀霞NN的一样,是……情人节的。」

        「情人节」三个字,刚才和秀霞NN说没有怎麽样,为什麽对着智惟哥说,就让我的脸又烫又红呢?

        智惟哥坐下,我也跟着拉了椅子,「对不起」才到唇边,智惟哥就摇了摇头,把他的椅子朝我挪近了些,伸手m0了m0我的头。我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讶异,脸又更烫了。

        「日恒,其实你不用一直跟我道歉,」他的声音很温柔,好像又回到平常相处的那样了,「那天是我疏忽了你的感受,在你已经很难受的时候,还对你说那些话。我很心疼看到你伤害自己,说得太心急了。而且,每个人处理情绪的方式本来就不同,我也不应该因为自己的经历就对你说教。」听完他的话,我用力摇头,想让他知道没关系、知道我没事了。

        智惟哥的G0u通模式总是让我惊奇。即使他没有说「对不起」,却还是能完整地把这样的意思传递出去。这对我来说好难。所以,我只能不断地道歉、反覆地确认自己没有打扰或伤害到人。

        「智惟哥。」深x1了口气,我犹豫片刻,或许是这个当下对他的全然信任,我突然好想把疑惑、好奇了许久的事情问出口。他看着我,眼神带着鼓励,「你、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脚……怎麽了?」

        问句後的空白令我有点担心,这是不是太、是不是冒犯到他了。

        智惟哥起身,倒了两杯水。

        回到位子上,他喝了口水才回答我,声音平静而坚定,让我放下心。

        「其实我一直以为,你会更早问我的;但你大概怕我不愉快吧?」他笑了笑,接续道,「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出了车祸,我的脚就是那个时候受了伤。大概是因为这样,我才对你那天伤害自己,有那麽大的反应。那场车祸给了我很严重的後遗症,还留下了难看的疤痕。我一直到现在都还不太穿短K、也都是穿长筒袜,想遮住那些可怕的伤痕。可是,那场车祸让我失去的不只有健康的双脚,我的爸妈也因为那次意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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