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只是被擒住一点点时间,但是维诺整个人却瞪大了眼睛,然后就像是什么都顾不着了一般,猛地将自己整个人朝着安吉的方向送去,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下方让那巨刃进入地更深了三分。
安吉没有拒绝维诺的主动,他伸出舌尖,灵巧地在那薄唇之上缓缓舔舐着,在嘴角流连着,只不过在维诺张开嘴之后并没有进去,反而像是在勾引着对方。
维诺的舌头只是被勾引了一秒钟,就立马像是上贡一般地被它的主人贡献了出去,任凭安吉缓缓挑逗着对方。
软舌离开,手指轻轻拉过维诺的舌尖,然后毫不犹豫地揪出唇外。
两根优美纤长的手指替代了唇舌的位置,玩弄着那一根鲜红柔软的舌头,银丝从嘴角低落,但维诺却没有任何挣扎的想法,只是低沉而急促的呻吟从闭不了的嘴里缓缓溢出。
唇舌从嘴角慢慢游移到了耳朵处,小巧而饱满的耳垂被安吉一口叼住,舌头在那被自己咬出的牙印上流连着,有时候还调皮地钻入那漂亮的耳朵里面逛逛,而安吉的下半身丝毫没有任何收力的想法,甚至于比起刚刚,力道还大上了三分。
维诺的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神色,他的双手紧紧扒住雄虫的腰部,而他的身体,就如同每个夜晚所想的那样,朝着他梦想中的雄主完全打开着。
同时被打开的还有包厢的房门,站在门口的雌虫脸上满是铁青色。
艾尔利多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安吉居然会选择彻夜不归离家出走。
他在家里等了好久,只不过是想要和他的雄主好好谈谈罢了,可是没有想到,等了一个晚上,雄主都没有回家,特别还是在今天早上,他刚刚处理了那只雌虫之后。
阿列什,在他看来并不是什么很高等的雌虫,本身是刚刚毕业的那一种,他的背后也没有什么很大的背景,家族只不过是一个三等小家族罢了,所以,一切都是那么好处理的,一个命令就可以完成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艾尔利多的心里总是包着那么一股子的火,就算是回到家里也是这样,但是偏偏,回到家里却没有找到那个本应该在家里的人。
他大概也感觉到了,雄虫心里包着的那股子火,但是早上雄虫的熟睡总让他觉得一切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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