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也同样可以期待一下,安吉对自己是有那么一丝感情的。
只不过此时安吉想的并不是这点,看着已经是一片狼藉的废墟,安吉略微皱了一下眉毛,虽然说当初维诺说是因为自己才开了这个酒吧的,如果他真的开口的话,维诺肯定是不会要赔偿的,但是,他却不由得不想开这个口。
毕竟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让他最近心情变得略微好点的事情,一下子又被人给搅合了,而且那个罪魁祸首还站在自己的面前,还是让自己感觉完全糟糕的存在。
安吉只是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找了一间相对来说并没有毁得那么彻底的房间,然后说也不说便走了进去,跟进去的艾尔利多看着站在包厢中间的少年,看着对方晃晃悠悠地点了一支香烟。
这是一种味道极淡的香烟,没有他们雌虫的香烟那么刺鼻,香烟中还交杂着隐隐的花香,这是在雄虫之间十分流行的一种香烟。
只不过,艾尔利多却从来都不知道安吉会抽烟,也似乎从来都没有见过安吉抽烟。
此时的安吉在烟雾的背后,那双他从来都不曾认真注意过的漂亮双眼看着他,双眼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一时之间,艾尔利多的嘴唇抿紧了。
对于这位嗜血沙场的元帅来说,几乎并不知道犹豫是何物的元帅来说,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是说自己这么些日子以来确确实实感觉到了自己不想离开他吗?还是说自己这么几年下来,对他确确实实是有了感情吗?或者说,自己在意他,在意到出乎自己的意料吗?
可是,就连自己都没有搞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怎么了,这又让他怎么说出口?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总觉得自己现在正在一个危险的悬崖边上,如果不小心的话,自己就会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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