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昱泽本想直接在炕上替人换尿布,看白进的神色,怕是刚换过没多久,心里也只能叹气。父皇最近这龙根是真兜不住,时时就失禁流液,一点都存不住了,以往尿布也常年包着,可是也没有这样,无时无刻不在滴漏的。看来真是春秋已高,年华不再了。姬昱泽心痛之色就带了出来,手上也温柔起来。

        姬旻方才被姜临漳以秘法按得好似腿脚受力,咳痰都是自己咳的,打发姜临漳去宣太子,也是想先支开人,他蜜蕊情动,总不能在外臣面前狼狈。现在儿子在侧,姬旻也无所顾忌,靠着姬昱泽宽阔胸膛,气声不由得带上一丝委屈,“镜壑,朕……下身,潮意已现……”

        姬昱泽睁大几分虎目,与姬旻极为相似的神色勾起一抹笑意,手隔着亵裤去摸下身,皇帝后庭还好,前头蜜蕊的暖玉已是被夹1得1整1根1进入,连外头流苏都快被打湿了。这一向鱼水相谐,只开拓得蜜蕊时不时情动,姬昱泽是食髓知味,流连忘返。今日这才刚分别半日,自己去前朝理政,皇帝已经是思念难耐了。

        姬昱泽倒也没有被情欲冲昏头脑,虽然明显自己硬1得1发1胀,还是记得去摸水府,姬旻小腹果然憋胀,像是有存不住的龙液,光靠滴漏无法解决。

        姬昱泽先吩咐蒋安去准备汤池,然后低头描摹姬旻唇角银丝,将龙涎都吞吃入腹,才小心翼翼抱着皇帝直接去净室。

        “父皇稍待,儿臣侍奉父皇更衣。”姬昱泽孔武有力,抱着姬旻到净室,外间太监宫女已经在更换炕上被褥不管,只把人安放在净室玉床上。姬旻被脱了尿布亵裤,上身中衣俨然,下身却是不着寸缕,瞧着又是正经又是诱惑。

        姬昱泽借口打理不便,也脱了身上衮服,中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胸肌,下身却是一样全都脱光,姬旻靠在玉床上,本就被水府憋胀闹得有些微汗,此时隔着水汽朦胧瞧见,不免疑惑开口,“皇儿……为何也……要更衣?”

        姬昱泽想了半日早已口干舌燥,闻言却不搭话,过去轻轻揉按憋胀水府,看龙根只吐些许露珠,伸手去探后1庭,将堵着的暖玉轻巧取出。一阵空虚之感带得姬旻不由得战栗,身子脱力只能靠在姬昱泽身上,还在迷蒙发问,“皇儿……”

        姬昱泽轻轻啃咬皇帝耳垂,敏感耳后已经泛了粉色,水汽蒸腾间,姬昱泽呼吸也带了热气,“父皇水府不可多持,儿臣服侍父皇更衣。”

        说着轻柔将人扶起,后背紧贴自己胸膛靠着,分开姬旻枯瘦细腿,火热那1物早已忍不得,微微律动即进入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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