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衡温柔地抚摸他的锁骨处,温热的呼吸让简沅的脖颈痒痒的,“哥哥,你错在招惹我。而我,不会放过你,你说我是罪犯,那我就是好了。”

        “反正,能囚禁哥哥一辈子,也很不错。”

        薛衡轻笑着,清俊凛冽的面庞上,温柔似水,曾经乖巧懂事的眼眸里,如今只有欲望和野心,这一切,都是因为简沅想逃。

        这时,才能看清整个主卧的装潢。

        欧式宫廷圆床,不合时宜地围了半圈栏杆,困住简沅的自由。

        他身无寸缕,冷白色的身躯,暴露在刺目灯光下,修长的脖颈,纤细精致的锁骨,腰身却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瘦削,平坦柔韧的小腹,莫名有一种肉欲,他的胸部微微鼓起,两颗乳头被吮吸地像樱桃一般,润泽粉红。

        他被囚禁,被性爱滋养。

        “就算你要囚禁我,也不希望我生病吧……”简沅的声音虚弱,他逃避和薛衡对视,清棱棱的漂亮眼睑里蕴着泪。

        薛衡微微愣住,收了调侃戏弄他的心思,又变回了那个听话懂事的小薛同学,他求知好问,像钻研数学压轴题那般,问道,“哥哥为什么会生病?”

        简沅咬了咬下唇,一个字一个字勉强挤出来,“你的东西弄在我身体里,我不舒服,而且我们尺寸不合适,我有点肿,可能发炎,需要清理和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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