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你并没有对不起我。」

        「没有,是我要说对不起,是我救不了你。」

        「你听我说,小鹿,你真的很好了,所以放过自己吧,嗯?」

        孙小鹿越是听杨盈盈这麽安慰自己,就越是觉得心里的那GU罪恶感越发强烈,但她强忍着所有情绪,把自己伪装成像是什麽也没发生一样平静。可偶尔这种压抑会像快满出的水杯,毫无徵兆的涌溢而出。

        笔记本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深sE的小点,她睁着眼毫无意识到眼泪在落下,她急忙抹去,可又觉得异常悲伤。

        手机萤幕悄然暗了下来,电话不再有声响传过来,她的情绪迅速回归了平静,回荡在屋子里的是一片寂静。

        彷佛刚才的悲伤只是错觉。

        中午的餐厅人很多,孙小鹿和班上几个同学一起找了位置坐,吃饭期间顺带聊了聊刚才课堂中,教授让他们去看展览做个人报告。

        「我查了一下,刚好发现这阵子正好有展览在台北展出,估计教授就是打算让我们过去看看。」

        几个人也分别低着头察看手机,说:「那要不要乾脆这周末大家一起上去看展览?」

        「好啊,那我查一下火车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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