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可以那麽幸福的活着?我呢,为什麽生病的人偏偏是我?」
「所以我对你的好就因为没有接到一通电话就被你全盘否定了吗?」
「对!所以你为什麽不接电话?为什麽?我好难受我好想哭……是不是要我Si掉你才会开心?」
杨盈盈字字句句的指控都像一把利刃深深刺进她的心脏,鲜血淋淋的,明明想要包容T谅可却越来越做不到、越来越疲惫越来越痛苦……
孙小鹿彷佛自己也掉进了漆黑的深渊里,也开始会随着杨盈盈的情绪而被牵着走,上课上到一半忽然想哭,就连笑起来时也不觉得心里有一丝轻松愉悦的感觉。
「既然一开始就做不到又为什麽要和我做朋友?」
「孙小鹿,你忘了吗?没有我,你没有资格得到幸福。」
那是她在卧轨前对她说的最後一句话。
孙小鹿来不及说出任何一句解释的话语,只是眼睁睁看她的身影一瞬间变得血r0U模糊。
耳边刺耳的铁轨煞车声响,还有学生们此起彼落的尖叫声,她在那瞬间想的只有自己错了。
她不该觉得疲惫的,她不该没有接到电话的,明明知道杨盈盈生病了为什麽她就不能再多一点包容和T谅?
自责和愧疚爬满了她整个人,她无数次懊悔着自己的自私,却早已唤不回已经Si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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