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作数吗?”

        他看着孟安,虔诚得仿佛是看着自己信仰的神明。

        若是旁人看见美人这般委屈,怕是连星星月亮都能给他摘下来了,可孟安丝毫不受影响,不仅没有回答杜长风的问题,反而说道,“那天来我家检查的人是你安排的?”

        杜长风一愣,心虚的点了点头。

        “针孔摄像头也是那个时候安上的?”

        点头。

        “作数哦。”孟安突然冒出一句,“我之前说过可以交往的话。”

        这并非是孟安临时起意,早在知道杜长风就是那个变态,知道这人对他异于常人的爱慕时,便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孟安偶尔会产生自己并不完整这样莫名的念头,在医院醒来时,他恍惚间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直觉告诉他那并不是指代过去的记忆,而是另一种更加刻骨铭心的存在。

        强烈的失落感让他心中的空洞不断扩大,只是意外的,他对造成自己如今这样状况的原因并没有太强的好奇心,而是任由那种缺失感在心中蔓延。

        可来自于杜长风的那些疯狂极端的迷恋,那种非他不可几近将他淹没的爱意却让他的心脏有一种血肉在生长一般的痒意,他不受控制的对这样感觉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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