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先开口。
不过这样的寂静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很快孟安便听到手机那端传来的布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是那人变得急促的喘息。
“你在干什么?”同样是男人,孟安当然知道对方在干什么龌蹉事,可他就是故意想问。
那人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在听到孟安出声后露了几声微弱的呻吟。
“你该不会是在自慰吧?”孟安此刻的声音全然不似平日里面对杜长风时的温和,反而是高傲的仿佛带着几分厌恶一般的,“你就这么饥渴吗?随时随地都能像发情的公狗一样。”
孟安明显带着侮辱性质的话语不仅没有让那人停手,反而让他喘息的声音变得越发黏腻,像是巴不得孟安能多说几句似的。
“烂鸡巴射精了吗?”说这话的时候孟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有些发热。“贱狗。”
那人的呼吸越发急促剧烈,显然是快要忍不住高潮射精了,可孟安却恶劣的偏偏在这个时候挂断了电话。
他拿着屏幕已经黑下来的手机,轻笑了两声。
次日,孟安早早就起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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