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鸾一听到“老爷”二字,发自内心畏惧。
老爷是当朝首辅,也是他的亲叔父。他作为叔父的唯一养子,叔父也着实待他不薄,为他请名师教习,他平日也是锦衣玉食,叔父也给了他沈家继承人应有的地位。
但他怕叔父。
叔父不知他双性身份,一直用对男子的要求待他。
自从来沈府,他很少可以睡到日上三竿。
叔父还给他布置了很重的课业,每旬都要检查,一旦有一丁点错误,就会打他手板,严重些还会罚他跪祠堂。
他在亲生爹娘家没挨过的打全在沈府挨了。
沈玉鸾垂下双眸,加上短时间泄身两次,他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臀肉像是被抽了筋,双腿间也好像有什么被挖走,空得厉害,甚至他隐约感觉芯豆有些酸疼。
门外忠仆又唤了唤,沈玉鸾回想起自己已经将近六日未同叔父用过膳。
叔父一向重规矩,此事犯显然了家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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