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乃人中楚翘,他的继承人自然也受到多方注重。

        可江送看,沈重这养子比起年轻时的沈重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沈重闻言,筷子微顿,淡漠道:“他这般年纪,我不会管教。”

        什么?沈重说自己不会管教?

        江送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年赫赫有名的大理寺卿,凡是被沈重刑审的犯人,就没有能藏得住的秘密。

        那几年,多少罪大恶极之人宁愿求将自己凌迟,都不愿落到沈重。

        就连他江送……他还记得那年行军打仗,自己因为弄丢了一小部分的粮草,结果除了被沈重下令鞭刑一百,还被捆住双手,拴在马上拖行了一个时辰,至今他的身上还有当年留下的疤。

        这也就是明明他和沈重算是挚友,他却畏惧沈重的原因。

        江送试探出主意:“用不着罚得太重,小孩没吃过苦,给上几鞭就乖了。”

        沈重扫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你让我罚他?我罚人的手段适合一个晚辈,尤其还是我的养子吗?”

        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突然勾起了江送的回忆,他想起来当年来沈府找沈重,却迷了路,误入了一间密室,而那间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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