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浑身赤裸,被分开双腿面向沈重,玉茎本该如其的肤色一般雪白,但似乎是被惩罚过,茎身憋得青紫,其上还布着细密的鞭痕,茎头被金环锁住,许是锁的时间久了,少年没了射精的能力,玉茎软趴趴垂下。
菊穴为嫩粉色,此时正吃着一根深黑的玉势,玉势有手腕粗细,将菊穴的褶皱撑平,臀缝似被木板抽打过,又青又紫,少年只要一抖动,便会疼得连带菊穴一起收缩,紧紧咬住玉势。
空气中没有哭声,只有若有若无的支吾。
沈重向上看,少年果然哭得双眼红肿,只可惜口衔使其不能发声,涎水从中间的孔洞流下,滴到了金色的乳夹上。
梦中的沈重从始至终目不转睛,少年的每一处都美得不可方物,尤其是那一对红樱。
少年虽没有女子鼓起的乳包,但好在一对乳头软嫩粉艳,配上一对金色的乳夹,在雪白的胸口的陪衬下,有一股楼兰风情。
他让少年跪趴下,摇晃双乳,乳夹上的金铃也跟着响动。
床边竟放着戒尺,他用戒尺责打双乳,将两只乳夹硬生生扇了下来。少年跟着抖动,似乎是要泄身,然而玉茎已被束缚,少年只能蜷缩着腰,可怜地淌着泪。
除了金乳夹,沈重想试试其它样式,可惜少年怕疼,硬是摇头不肯。
沈重不悦,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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