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鸾心脏越跳越快,理智告诉他别去,但另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也到年纪了,为何就不能看那欢好之事?

        一整夜,沈玉鸾辗转反侧。

        次日清晨,沈玉鸾从床上爬起。

        因为秘药,沈玉鸾手上的伤痕已经好了。他拿起床头的《诗经》,一想到自己等会儿要做的事便心惊胆跳。

        《诗经》是昨日章林塞给他的,他夜里翻了翻,也知道了男子行房是从身后进去,其它的内容沈玉鸾不敢再看,《诗经》最后被他藏到了床底。

        叔父今日依旧不回来用早膳,听说是政务繁忙,早朝又得上到巳时以后。

        沈玉鸾吐息,但愿早朝再久些,最好到拖至午时。

        早上的骑射课果真松散,助教即便知道缺了不少人,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让人沈玉鸾放心了不少。

        章林逃起课来熟车熟路,因为驾着马车,两刻钟便到了南风馆门口。

        南风馆的位置甚是偏僻,脚下地板开裂,南风馆的木门古旧长满青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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