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敏感的奶肉落入亲叔父手里,沈玉鸾感觉整个右乳都被宽大的掌心烫到了。他挺起腰,想要将奶肉抽离,然而奶肉只有桃子大,轻而易举便被攥在粗糙的大掌中,揉捏把玩。

        右乳无法逃脱,像是家门口石狮嘴里的石球,始终被锁在五指间。

        “唔……疼……”奶包仅是被当作平日在掌心打转的核桃就已经让沈玉鸾疼得吸气。

        对于沈重的问题,沈玉鸾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仍旧顶着泪汪汪的眼睛,祈求沈重放过他的右乳。

        沈玉鸾不知道,他从沈重开口后,红晕就已经漫到了脖颈,这又怎是没有听见?

        分明是羞于口,不愿说。

        右乳突然被攥紧,大掌将松软的奶包捏成紧实的一团,指甲掐入如乳肉中。

        “啊啊——”沈玉鸾仰起脖颈,他感觉自己的右乳好像要被捏断了,奶肉上好像插入了几把刀,要将他的右乳捅穿。

        “碰过!我碰过……”沈玉鸾慌不择言,小腿抵在椅子腿上,脚无处借力,胡乱拨动。

        “哦?何时碰过,又如何碰的?”沈重又加了半成力,五指收缩,指尖重重从奶肉上刮过。

        沈玉鸾痛不欲生,呼吸也变得急促,泪水从眼角滚落,钻进黑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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