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沈玉鸾全身挣扎,手腕用力扯动,想要挣脱捆住他的腰带,然而那腰带为贡品材质,沈玉鸾甚至将手腕磨破,腰带也没有丝毫损坏。
“不!!别打——疼——”沈玉鸾的奶肉越是晃动,身后的大手越是将他向前推,让他的右乳始终聚于沈重视野中央。
一连五十掌,已是沈玉鸾记忆中最痛的施虐,玉茎喷了两次,女阴一次,沈玉鸾成了瘫一团软肉。
直到巴掌停下,他还在喃喃:“别打……不要打……”
此时,少年的右乳已被左乳肿大了一圈,青紫密布,乳头从红豆肿成了花生。
沈重勉强放过了乳肉,但仍对乳头的色泽不满意,乳头为绛红带一丝紫,但沈重更想看到浅紫甚至是深紫。
两只将圆润的乳头捏扁成扁扁一张肉片。
“啊啊啊啊啊——”沈玉鸾疼得大喊,额前胸口都是湿汗。嗓子早在扇打奶肉时变得沙哑,如今出声已是破了音。
两指用力,乳头形成的肉片在指腹间摩擦翻滚,每一处红肉都好像被搅碎重新黏上,表皮在此刻贴到了往常根本贴不到的一边。
“不——不!!!疼——”沈玉鸾疼得瞳孔缩成圆点,哭腔惊恐:“会捏坏!乳头会捏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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