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打扰到父亲吗?”薛汶问。
母亲闻言,从椅子上站起来:“到外面吧。”
&病房的布局和酒店套房几乎一模一样,病房是单独的卧室,外头有会客厅,甚至还有配套的次卧和厨房。
薛汶跟在母亲身后,顺手关上了病房的房门。
“怀玉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让他微微一愣。那日薛怀玉当着母亲的面吻了自己的场面还记忆犹新,尽管母亲那时什么都没说,但薛汶预想的是,这件事包括薛怀玉这个名字,短时间内都最好不要提及。
“为什么问我?”出于掩饰,薛汶下意识地反问道,接着又回过神来,补了一句,“我也不清楚。”
“……那你和怀玉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母亲闻言顿了顿,又问。
“什么怎么想的?”薛汶再次用了一个标准的敷衍句式。
游月盈对于薛汶话语中几乎本能的回避感到无奈。她清楚自己作为一个母亲来说挺失败的,但直到这一刻,这种失败的无力感才格外真切地袭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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