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玉见他还是老样子,也不再废话,切入正题问道:“之前拜托你的事情如何?”
车里静了几秒,紧接着伸手,把鼻梁上的墨镜扣下来一点,瞪着一双绿油油的眼珠子回答说:“我向来乐于助人,但你真的不先告诉我底为什么要起诉于朗吗?总不能是终于回过味来了,打算给当年的事情一个交代吧。”
两人大学同窗四年,是关系十分亲近的好朋友,但薛怀玉毕业后就回了国,到现在少说有七年没和见过面了。
而这七年里发生了什么,薛怀玉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他不轻易提起自己的事情,也很有边界感地不去刨根问底,但后者倒是隔三岔五就会主动找他聊天,也不怕没有共同话题。
“说来话长,”薛怀玉顿了顿,“我父母不是在我大一的时候出意外走了吗?得从那一年开始说。”
他把这七年适当地压缩删减,简单跟交代了来龙去脉。
后者听得兴致勃勃,说:“哦——你哥的名字我好像听我爸提过。于朗胆子还挺大的,这种事也敢想着掺和进去捞点油水,他应该不知道你哥的做事风格是什么样的吧。”
说着,反手从椅背后面抽出一个文件袋,丢给了薛怀玉。
“你要的东西。?有惊喜,”他停顿片刻,等薛怀玉拆开文件袋,抽出了里头的资料开始翻开,这才继续道,“有人写了一封匿名邮件到于朗的律所举报他,理由是。就今天一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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