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人只是纯靠直觉赌了一把,未免也太冒险了。
“你还记得五年前段雀吟非要拉着我们去江北那家酒吧的事吗?那晚我们是怎么回去的?”薛汶突然问道。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段鸿声闻言,努力回忆了一下,“但都是五年前的陈年旧事了,基本记不清细节。又怎么了?”
“……没事。”
实际上,薛汶提到的这件事就是他酒后乱性的那一次。这么多年来,他都完全不记得那个和他有过一夜情的人长什么样,可就在刚刚,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相当可怕的猜想,以至于他迫切地想要向段鸿声求证,试图证明自己想的是错的。
可惜段就连鸿声也无法给他确切的答案。
“我去上个厕所。”薛汶说着,起身就往洗手间走去。
伴随着厕所门“咔嗒”一声上锁的声音,段鸿声挂在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刚才他听薛汶讲薛怀玉的事情时,根本就不关心薛怀玉具体是什么想法,他更在意薛汶对薛怀玉的态度。
虽然薛汶从来没说过自己的择偶标准,但以段鸿声对这人的了解,他知道薛怀玉其实恰好很符合薛汶的喜好。
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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