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不足三月,花锦小腹那儿平坦看不出一点儿凸起,不过这处竟养着他们两人的骨血,高堰看得眼热,呼x1落在她肚皮处,低头亲了亲。

        “我真欢喜。”

        这话花锦都听腻味了,几乎每日都能听他说上一遍。

        但这人赤忱之心,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犹记得在陇西王府的密室之中,两人大闹了一场后,这人道:“可我这辈子只想伺候你一人。”

        “我也欢喜。”她应道。

        话才刚落,她x前的儿就让男人给叼,囫囵道:“心肝儿,以后孩子自有r母来喂,你这儿岂不是浪费了,不若舍给我吃,你都不知道我心念了多久。”

        花锦伸脚揣了他一下:“你闭嘴。”

        她踹到他x口,倒让高堰擒住脚踝,将她一侧腿抬了起来,举至自己唇边,他T1aN她那处的红痣,又含嗦蜷在一起的脚趾。

        花锦也不知想起什么,往后挣脱了几下,高堰不松手。

        “你莫怕啊。”高堰低叹了句,“虞家早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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