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画面高堰以前不知道见过多少回。

        高堰站在原地,喉头不由滚动了数下,最后却沉着脸阔步上前,几下扯过被子将花锦裹得严实,差点把她给憋闷Si:“也不怕再受了风寒。”

        天还没完全暖和起来,这里可没有什么的炭火,就是让杨素去弄点热水都已经是犯了大忌。

        花锦被吓了一跳,好容易从被子里钻出头,撅着PGU扭头看他,香肩yu露不露,挠得人心痒。

        “你过来m0m0,都出水了。”小妇人轻声道。

        陇西王头发Sh漉,仍往下滴着水,身上白sE汗衣那样挂在身上,他虽然义正言辞说着花锦,其实进来时自己就迫不及待脱去了外衣。

        她这模样能把人溺毙,高堰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他站在榻边擦着Sh发。

        高堰没能忍耐多时,就掀开被钻了进去,花锦整个人让他覆在身下,男人低头轻触着她的脸。

        这会儿可不嫌她光溜溜了。

        男人贴着花锦,一身糙皮磨着她的软nEnG,跟抱着块豆腐似,稍用些力就能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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