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凡叹了口气,但是…从何说起啊。

        晏时安清水镇赶回去,将晏沉的葬礼处理差不多之后,转头又去老爷子在的护理院。

        昔日神采奕奕的人,如今已经如西山落日,奄奄一息,靠着呼吸机维持仅存的生命。

        “最近过的好吗?”

        “哦,我忘了,您现在说不了话。”晏时安略带欢愉声说。

        晏紫东,躺在床上,用干瘪的眼看着这个长大的孙子,像是被他的不敬而恼,想出声教训,“啊…你…唔……”嘶哑嘲哳地声音响起,充满了不甘与悔恨,晏老爷子举起布满针管的手,似要抓住他。

        看着那双干枯如柴的手,晏时安躲了过去。

        “您放心,您现在还死不了,我会好好给您养老送终的。”晏时安不打算多留,血脉的联系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在这儿多待一秒,他觉得恶心,转身离开屋子。

        “哦,对了,我忘了说了,你还是不要着急死,您儿子估计也不想在奈何桥遇见你。”

        “你…咳咳…啊”喉头涌出献血,溢出呼吸罩,晏时安按下呼叫按钮,不在看。

        床上老人瞪着布满血丝的眼,似枯竭沙漠挤出一滴泪,淌过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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