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时候,乔凌还在屋子里睡觉。
对门合租的两个小姑娘大清早来敲门。
“……那边的纸箱能送我们两个么……”其中一个小姑娘指着二楼与三楼平台间的几个纸箱,之前乔凌拆开打包好了搁在那儿。
“好啊,你们拿走吧。”乔凌看了眼她们的屋子,门敞开着,东西大半堆在门口,“你们这是要搬走了?”
“是啊,这不想问你要几个箱子打包……租房子就是这样,房东让搬也没办法。”
“好在还赔给我们一个月押金。”
京漂哪个不是一次次从这过来的,租房永远是最大的问题。
乔凌刚毕业那会儿,为了省钱,她跟几个nV生住过那种群租房,一百来平的屋子被分成六七间,上厕所都得轮流排队,后来被人举报,房东怕查,凌晨三点将她们赶到街头。
乔凌跟两小姑娘也算不上熟,平时基本见不着面,稍聊了两句,她没放在心上,又去床上睡回笼觉。
当晚,离开京市近两周陈叙从海市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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