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琤听他说话都在打哆嗦就觉得好笑,摇摇头凑上前去,看着周衡被精液糊得眯着的眼睛:“别提钱,怪扫兴的。今晚上伺候好了给你加钱,回头包你也不是不行。”

        周衡羞愤交加,眼见着瞿琤的手指触上了自己正苦苦紧闭的穴口,他整个人打了个哆嗦:“让我排出来再说,先别动。”

        周衡含了满腹的水,整个人都在下意识地崩紧,纵使瞿琤的医用橡胶手套上沾满了润滑液,手指顶开括约肌深入肠道也颇费了番力气。

        “还挺暖和。”瞿琤慢条斯理地抽动着手指,等高温的肠道稍稍见软的时候又顶进去一根,“怎么这副表情,皱得和下面那张嘴似的,不好看,换一个。”

        瞿琤的精液糊在周衡的刘海和睫毛上,耷拉着他的眼睛都睁不太开,更别说瞿琤的手指还在底下作乱,周衡这个雏儿实在摆不出什么好看的表情:“你被……嗯,捅屁股,你的表情肯定也不——嘶!”

        见周衡整个人几乎要弹起来,瞿琤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艰难地把被绞住的手指抽出一节,循着方才找到的那一点狠狠了顶上去。

        “呜!——轻,轻点……嗯嗯……”周衡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从前自慰只打过飞机,阴蒂都很少刺激。如今瞿琤上手,他的前列腺根本无处可藏,没几下就感觉后穴酸胀欲死。

        “不行,慢……要出来了,别捅。”周衡被捆住了挣不开,只能毫无保留地敞着双腿任瞿琤在他体内戳弄。汹涌而起的快感激得他腰腿的肌肉几乎要痉挛起来,“差不多了……”

        瞿琤瞧着他整个人绷得像张弓,他动一下周衡就跟着抽一下,看着好不可怜。但他下手却毫无怜惜之意,另一只手握住对方挺立的阴茎,换来周衡带着哭腔的哀求。

        难受,太…难受了,但又、又好爽……

        周衡只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他知道前列腺高潮很爽,但没想过爽到了这种灭顶的程度——肠道里的弱点被一刻不停地摁压,自己是求也好骂也好那男人始终不为所动,肠道抽紧到了疼痛的地步,真的受不了了……

        “哈啊——”瞿琤拿指甲划了划他的冠状沟,周衡毫无预兆地像前栽去,一头砸在了瞿琤身上,整个人哆嗦着快要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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