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不管不顾地截住了许钺的唇,许钺的嘴唇漂亮的跟朵花儿似的,萧峰山心里想。
先开始还绅士地舔一舔吻一吻,只几秒钟,萧峰山的舌头就钻进了许钺的口腔,亲不够似得吸着他的舌头不放。
萧峰山稍稍撤离,下身涨痛,喘着粗气,“好香”。痴迷地再一次吻了上去,许钺无力地呻吟轻哼,只能被动地任由他索取,萧峰山手上动作不停,快速剥去了许钺身上的衣服。
萧峰山一双大手,常年打猎,手上粗糙起茧,大手滑过之处,令许钺颤栗不已,吻一路向下,开始舔舐其中一颗粉色的乳粒,舌头不断调戏,在嘴里打转,许钺夹着腿拱来拱去,想逃又逃不掉。
萧峰山掰开许钺的双腿,拿起一旁的乳膏,惊讶地发现了许钺的秘密。
他直勾勾地看着许钺,许钺抬起莹白的双腿就要踹开他,反被他一把抓住,“看来我买的乳膏用不上了,许钺,你是我娶的宝贝么?”
说罢就抓住许钺的脚狂舔,一根根脚趾沾满了萧峰山的唾液,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潆光,许钺可怜地哭喘,狂乱地摇头,下身湿的一塌糊涂,“不是,我不是,呜—啊啊—”,萧峰声突然猛嗦了一口,许钺浑身痉挛喷出了花液。
萧峰山的手不受控制地揉上了许钺的腿心,许钺肉眼可见地又开始颤抖,从来没有人碰触过那里,粗糙的大手抠挖嫩穴,不一会儿就撬开穴口往里探去。萧峰山模仿性交时的样子开始抽插,突然,许钺尖叫了一声,“啊—”。
萧峰山知道就是这里,他开始不断攻击,在许钺达到另一个高峰时又陡然抽回手,他把许钺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埋首在花穴前。
“不要,不要,萧峰山,不要”,许钺抬手抵着萧峰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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