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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钺坐在炕上,一阵空虚。
萧峰山跟着他们上衙门去了,临走前只交待,“在家等我”。
他内心充满担忧,他可不想刚嫁人就死丈夫,但是萧峰山临走前眼神十分镇定沉稳,这让他留有一丝心安。
天翻鱼肚白,他也躺不下去,干脆找些事儿做。
至于许家父母,他也不想管,在他看来纯粹自作自受,活该。
许业就是个扶不起的啊斗。
许钺红着脸将床铺打扫了一番,想起昨天自己竟然敏感到高潮了三次,而萧峰山一次都没发泄,紧要关头还出了岔子,就懊恼不已。
许钺,你真是八辈子没见过男人,重生到古代竟然这样把持不住,镇定,你要镇定一点。
许钺将昨日席上剩下饭菜热了热,随便对付一口,烧柴火时还不小心烫到了手,“嘶”,许钺上一世其实很喜欢田园生活,但并没亲身尝试过,来了这里大半个月,被许家压榨得狠了,稍微能做一点,不过现在他竟然有点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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