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许钺实在高估了自己,切菜时竟不小心切到了手指,“嘶—”
手指立马冒出了鲜血。
“怎么回事?”萧峰山推开门就看到许钺握着手指一脸痛苦。
他脸上一片慌乱,“谁叫你做饭了”。
萧峰山手掌紧紧握住他的手指,火辣的疼痛让人难以接受,许钺蹙着眉,“别捏的这么紧,好痛”。
萧峰山松了松伤口,黑着脸,“站着别动”。
转身快步走到屋里,出来时手上拿着一个小白罐子和一节干净的白布,从从罐子里倒出来一些白色粉末倒在伤口上。
那粉末倒在伤口上之后许钺疼痛难忍,但不一会儿伤口就已经止血了。
这个高大的男人认真的给自己包扎伤口,竟然还低头笨拙地吹了几下,“好点了么?”
许钺耳朵发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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