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央指了指床边的小桌子,吩咐着:“行,知道了,放桌子上吧!”
边年将手里的托盘放下,略有些担忧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栾云:“主人,您真的要把他治好吗?”,边年总觉得栾云这个人就是一颗危险的定时炸弹,逼供出要说的内容就已经足够了,太多的纠缠说不准真的会引火烧身
范文央叹了口气,没说话,边年站了起来,惊讶道:“您不会心软了吧?”
范文央解释:“周楚河应该已经把奴隶守则给他背过了,如果他醒来能勉强守着我的规矩,就表明他暂时是怕我的,如果能把对我的畏惧转化成心甘情愿的臣服,我不介意教导他。”
边年还是不理解,他或许永远也不会理解范文央:“可他会说实话吗?军统那边来话,说帮派纷争已停止,他们又拧成了一股绳,栾云是不是已经开始发号施令了?”
范文央将视线停留在了窗外,他看着庄园外的天空中有几片白云,而白云之外是广阔蓝天,他看到了希望,更看到了党派之轮的摧枯拉朽之势,他对着窗外阐述着当今世界的局势:“帮派之间的团结都是利益纠纷,存活的方式是剥削弱小,随着生产力的发展,这种存活方式迟早会崩溃,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顺应潮流,是听天命也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栾云就算是去发号施令了,也凝聚不了人心,迟早还会分裂”
范文央的话边年听不懂,他只是觉得范文央背负了太多东西,是实现宏图大志也好,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心也好,但这一切都是他永远也企及不了高度,他跟了范文央整整七年,亲眼看到他从最底层的贫民窟一步步走到现在,瘟疫迅速蔓延,为了救活村寨里的人,范文央以身试药,为阻止抢夺食物而不断爆发的杀戮,范文央冒着破产的风险,花重金兼济天下,越来越多的人感激他,追随他,但却没人能知道,他到底承受着什么
范文央小心翼翼的掀开盖在栾云身上的被子,引入眼帘的是层层叠叠的白色纱布,纱布上面有些星星点点的血迹,他从托盘里取了一些碘酒和药膏,手法非常娴熟的拆开纱布,开始给栾云上药,边年急忙上前帮忙:“主人,我来吧”
范文央拒绝了:“没事,我来吧,你有空的话多去刑室看看十三,心理医生说,十三只有在沉浸在情欲里的时候才能发出声音,虽然无法连成句子,但是这或许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
边年感激的看向范文央:“主人,您其实不必太忧心十三,十三就算治不好,也是命,怨不得旁人。”
范文央将涂好药膏的伤口重新用纱布缠绕了起来,手上不停,又拿出一支注射器,从安剖瓶里抽了一些液体,问道:“十三在心里认定你是主人了吗?”
边年顿了顿,似乎有些遗憾:“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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