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在空气中描摹着范文央脖颈的弧度,他只需要使劲一掐,就可以彻底逃出去,虽然只有不足三成的把握,但也总比没有机会强,但手上被细心缠绕好的绷带,又迫使栾云把手放了下来,这么专业的包扎方式,是眼前这个人亲手做的吧……范文央这么明亮的人,竟然会给他这种人疗伤?

        栾云捂着脸,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忍痛站了起来,不再是低眉顺眼的模样,眼底的阴冷残忍暴露无遗,卷曲的碎发张扬跋扈,仿佛这些天来,周楚河对他的调教,都是一场梦一般

        他走到范文央面前:“主人,如若我真心臣服守着您的规矩听从您的教导,您有的将全是我的,包括未央集团及旗下所有产业?这句话还作数吗?”

        若要让强者低头,唯有真诚二字,范文央知道栾云的野心,更熟悉他的为人,他不怕被蛇咬,更不惧生死,他看着栾云的眼睛,郑重承诺:“当然算数”

        范文央从抽屉里取出一沓文件,未央集团股份转让协议书早已准备好,他从笔筒里取了一支笔,唰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毫不犹豫的将这一份文件递给了栾云:“栾云,我相信你。”

        这可是未央集团的全部股权,是范文央一生的心血,栾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在颤抖,眼前这个人,是要放弃总裁的位置,用这个位置来同自己做交易?

        这样的诚心,让栾云不得不动容,如果说周楚河的调教是下马威,而未央集团的股权却是他栾云求之不得的暖意

        栾云看着递过来的文件,没有收,而是重新屈膝跪下,动作坦诚,心下虔诚,他跪下的速度没有因为伤口的疼痛而刻意变得缓慢,也没有因为过于急躁而变得迅速,他只是坦然的跪下,用自己的嘴唇在范文央的皮鞋上落下一吻,很轻又很重

        他和范文央都明白这枚吻的含义,这不仅仅是一枚覆盖着情欲的吻,更是一枚象征着忠诚的勋章

        既然认定了范文央,栾云便不再隐瞒,:“主人,那位马来西亚人是我在缅北的合作商,这是我第五次从他的手里进货,交易成功后,永盛会通知寨主拿钱买货,位置不固定,一般都是帮里召开会议的时候,随机拟定一个交易地点。”

        范文央:“栾永盛?”

        “青云帮副帮主,我收养的孩子。”

        范文央之前派人调查拦路抢劫时,听说过栾永盛的名字,只是没想到他和栾云之间还有这样的一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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