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弦嫌弃自己淫荡的身体,颇为无奈地磨蹭几下双腿,努力把注意力放回到屏幕上。

        等那瘙痒和空乏,在他十指如飞敲打着键盘时被抛之脑后,但不甘于安分工作的大脑又起了幺蛾子。

        莫名其妙地浮出一个念头,家主和祁玥珥进行到哪步了?

        时间已经过了一个钟,家主应该已经做好前戏了吧……或许已经进去了也未可知呢?

        他有一次见过祁玥珥侍寝的样子,当时是中规中矩的跪趴后入式,但重点是晟煦充满爱意地缠绵与亲吻,都不是他所能奢求的怜惜与宠爱。

        家主对他,只有无下限地作弄和逗趣。

        奴和家人肯定是不一样的呀,季弦惆怅地想,祁玥珥从来都是唤她“姐姐”的。

        家主一定还会用祁玥珥“御用”的玉刃,和我今天穿的这条……好像还挺肖像的。

        他的思绪又飘到了奇怪的地方。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赤条条地裸着双腿,手掌深深地摁着后庭处,将那连着的淫具往里狠捅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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