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刚进晟家的时候。

        难道还要像小时候一样迂回吗?

        要像当年一样,边不重样地找事让晟煦换着家伙事揍他,边忍住痛、扭着青黑的屁股哀求她“自己用过了的就不许别人用”吗?

        凭什么他生来就有,我却要颜面扫地地百般恳求。

        易栕脑海闪过这句话,如同充满煤气的房间被点亮了火星,腾地一下点燃了他全部的怒火。

        他腾地站起来,瞪着祁玥珥:“你别太过分。”

        祁玥珥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一边漫不经心地晃着透明水晶杯,一边轻声说:“你还是和以前别无二致啊。”

        一样的讨厌,一样的不懂事。

        他仰头将鲜奶一饮而尽,伴随着水晶杯落下“咔嚓”的一声,吐出后半截话,“一样没用”。

        这仿佛,吹响了战争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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