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现到小花上,就是染上粉红色泽的花瓣周围的嫩肉,欲语还休地咬着上一妙把他像肮脏玩意一样踹弄的尊贵鞋尖,不愿意分开。

        “嗯……别……”

        易栕担忧其他人的目光,只能把想高声哀嚎的欲望收敛于唇齿间,低声诉说出来。

        这温声软语并没有让旁人忽略他的存在。

        季弦垂着头,不知道为什么脸上已经泛起红晕;祁玥珥则恨恨瞥他一眼,唇张开合上,无声地骂他“骚货”。

        当然也没有撩拨到晟煦的心弦。

        晟煦觉得他可能长了教训,才慢慢停下,问道:“现在,能自己扒开了吗?”

        易栕虽然实在不想被踹弄,但想到要当着祁玥珥、季弦明晃晃的注视,他羞得全身染了点粉嫩,扭过头来呜咽着求晟煦,“求您家主,求您了……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让我在人前…那样。”

        “哪样?”晟煦恶意重复了一遍。

        她看青年的脸已经红成了煮熟的龙虾,支支吾吾地边使眼色边描述,“就是,就是那样……就是不要让我,让我扒开……”

        言罢,人自己羞得受不了,把头又埋回沙发上,闷闷地重复,“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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