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栕听见他说句“得罪了”,就有温热的指肚摁上了那处暴露的肌肤。

        明明指肚柔软,带着恰到好处的体温,但却好像是被火钳子挨上了一般,让他惊惧万分。

        顾不得什么规矩一下子直起身来,屁股赶忙跪坐到腿肚上藏得严严实实;季弦给人撞了个踉跄,膝行退后了几步,冲家主跪直听候发落。

        易栕红着眼眶望向晟煦,正好对上她玩味的眼神,又羞耻又愤怒,大声地控诉起来:“为什么让他给我……给我……我不想那样,我不想被姜罚,不想被逼着道歉,不想每天都要仰他祁玥珥的鼻息。”

        目光落在姜条上想到可怖的命运,坚持说了下去:“这个家姓晟,我是您的奴,不是他姓祁的说了说……也不是姓季的!凭什么要让他们羞辱我!”

        一心听命的季弦无端被背刺,但明晃晃的帽子往头上扣了一半,还是只能乖乖地磕了一个辩解句“奴担不起这样的罪名”;

        祁玥珥也从沙发上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跪到了晟煦腿旁,哀声说:“姐姐……我没有。”

        晟煦把可怜的小人儿扶起来,揽在怀里安抚了一会儿,示意他回沙发上,然后示意季弦也起来。

        最终转过头对着始作俑者易栕同志,并不说话,就只是冷视他。

        易栕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不恰当的话。

        的确,在主上面前随意指控家奴“当家做主”,在规矩严酷的家族里,只要沾上这样的罪名,哪怕遭了无妄之灾的苦主也不能全身而退,造谣的人更是要狠狠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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