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弦在一旁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瞧见这个空隙就赶紧帮忙打圆场:“阿栕毕竟受了伤,只能趴着写字,姿势很不适应,字迹潦草些也是不得已。他刚刚在房间里也很有悔过的心思,只是乍面对您太紧张,可能一时说不清楚……”

        你才紧张,易栕面上听着,心里不断腹诽道,叫我阿栕干什么?我俩很熟吗?真是多管闲事!用不着他假惺惺好心吧,又能显出他有能耐了。

        想到要承他的情真是不爽。

        脑海里,那身兔装,没来由地和之前八竿子打不着的微版水火棍重合起来,好像又砸了一遍,痛得易栕胸腔里冒出无数酸涩的泡泡。

        他克制不住舌根泛起的酸涩,冲动地打断道:“趴着其实很舒服。我就是反思不出来罢了!”

        晟煦挑眉看他,手里的三页纸轻轻拍下沙发,冷静地问:“反思不出来,竟还能写出这么多字吗?”

        季弦住口,还没来得及为易栕不识好人心恼火,就敏锐地被她言语背后的致命陷阱吸引了注意力,脑子疯狂运转——

        刚刚进来的时候家主电脑刚合上,所以……她刚看完监控……这是抄的,她一定知道了!

        他深深地为易栕捏了一把汗,忐忑地看易栕如何能周旋过去。

        易栕不知道前情,也没这么强的感知力,但他已然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救了自己一场:“写不出来,抄的网上的。”

        承认了没关系,总比当面撒谎强,季弦乐观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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