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宽容起来,并不气恼,微微弯了壶身,将水倾倒在他的脸上。

        上好的紫砂壶出水如油,落在季弦的面庞上,微微溅起一片水花,又顺着肌肤缓缓流下,在身上留下几条河道、溪流。

        这溪流潺潺地涌动着,隔着肌肤的宣泄带来了自由的春信,倒是让膀胱里的汪洋有了点共鸣,于是更变本加厉地勾引着内里的轩然大波,随着水流一点一滴地湮没在地毯里,终于软化了人家的心肠,叩开“芯”门、冲破封锁,给予了爱的回应。

        这场纯爱的外呼内应,让刚试图变回人形的狗又暴露了小兽的野性,惊恐地呜咽出声,绝望地看着那一点儿不通人性的贱根挣扎地冒了汁。

        又泄了。

        事发突然,季弦甚至怔住了几秒,才匆忙反应过来。

        他欲忍住,自然无果。

        这次也没有什么小棍能帮他,只能学着之前的经验狠狠坐到地上,惯性带来的力砸到阴茎,两只手也抵住那团不听话的玩意,双重打击下,终于萎靡和温顺了起来。

        那团脆弱已经饱受摧残,泛着钝痛和悲怆。季弦蹙着眉忍耐着,胸脯却控制不住地大幅起伏,彰显着处理突发失禁事件的紧张和冲击感。

        晟煦给了他点时间自己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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