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弦看着两三个格子的尾巴毛,有蓬松的狐狸尾,也有狗尾巴,甚至还有些猎奇的蛇尾、九尾,琳琅满目,不一而足。
他有些不好意思。
学了那么久的狗吠,又给栓上了兽绳遛过来,现在又要真的戴上个尾巴,就好像自己完全没了人格真的成了个一直求尿、偶尔失禁的管不住牛牛的野东西。
但是这是尾巴哎!戴上了尾巴依偎在主上怀里被抚摸着全身,想必一定很幸福。
季弦也隐隐有些期待。但因为脸皮薄,既不敢挑挑拣拣,又羞涩不敢张扬,于是迅速选了个不起眼的白兔短尾。
“哟,原来我看走眼了?怎么兔子学狗叫啊。”晟煦嘴上不忘损着他,动作不停,取出了那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兔子尾巴。
但是怎么能小瞧它呢?这可是晟煦亲自备下的一柜子宝贝之一。
那看似无害不显眼的兔子绒球尾巴,背后是狰狞的、充满不规则凸起的圆柱形玉器,大概有半个小臂长、三四个手指粗。
起义军刚建国时,这等器具曾风靡一时,一般都统称为“淫具”,往往用来管束帝国的一代、二代、三代男性第一代帝国人的奴夫、儿子、孙子。
当年的男子一旦上街就必须佩戴这类“淫具”,和贞操裤、紧身西装一起,都是当年帝国男子的风俗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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