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晟煦就是那类好采后庭花的缘由,世家普遍规矩大,对男子的培养,都在考虑了生理科学的基础上尽量向建国初靠拢。
所以季弦纵使头脑里抗拒着,身体因为长久训练的肌肉记忆还是很自觉。那口腔的肉克制地包住牙齿,防止牙齿与玉柱碰撞的声音太大,喉管忍着干呕的欲望,舌头乖觉地抚慰着淫具周围,一心一意地吃起来。
但那玉柱太大了,尺寸夸张加上外凸的颗粒,撑得他唇角疲惫,甚至有些撕裂的痛感。内里的软肉被那些不规则的凸起摩肩接踵地撞击着,让唾液疯狂分泌。但因为被时常堵住喉管,怎么也咽不尽,最终竟从唇角淅淅沥沥地淌了出来,淫靡的银丝痴缠着肌肤的纹理,在灯下亮的惊人。
晟煦看他面色潮红憋尿憋的、涎水直流的样子,竟然看不出平时端方持重的一点迹象,故意板起脸斥一句,“贱狗别发骚!”
“嗯……嗯…”季弦闷哼出声,因为这一句呵斥他没绷紧弦的脑袋哄得炸开,传导到那贱根上,差点又泄了身,拧着腿好容易忍住。
终于服侍好了。
晟煦抽出玉柱,在他脸上蹭了蹭,又留下一道靡乱的银痕,打算正式给贱狗上兔尾巴。
她弯下腰,巴拉着季弦身上的贞操裤。
因为腰围卡的严丝合缝,所以他自己是脱不下的。只能远程控制内部芯片,或触碰一侧的指纹开关,腰部才会开一道口子得以脱下。
季弦的手原本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现在却惊慌地开始折腾,捂住了有指纹开关的那一侧。他可一点都不想脱下贞操裤,里面还兜着一裤子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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