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红肿的山丘上再额外高起的紫色肉棱变得十分灼热,在手掌肆意的摆弄里被折腾来折腾去;
淤血和肿块已经在漫长的时间里僵住,每转一下都好像凌迟剐肉一般疼得让人绝望。
……
易栕一开始还挣扎着高声呼喊,甚至嗓子喊得沙哑。慢慢地,可能是碍于面子,也可能意识到无效,最后把头贴到双臂中间,只露出脊背上瘦削的蝴蝶骨,因为疼痛伴随着着低声的呻吟上下起伏着。
因为一晚的耽搁,肿块不是很好揉开,季弦对付着这倔强的小东西,使了大力,鼻翼、额间都缀满细细密密的汗珠,但是目光依然坚定、发力依然毫不含糊。
拜他所赐,手掌覆着的肌肤越来越热,逐渐融化了那硬起的楞和块,也柔软了起来,浪荡地显出“Duang”的姿态。
季弦满意地收手,带着点骄傲,对易栕说:“就得像我这样,给你全都揉开了才好得快。”
藏成鹌鹑的易栕失语了。
刚令人心如刀绞的痛感还历历在目,他感觉浑身发冷,身下的被子几乎都被紧张痛苦沁出的汗浸湿了,巨大的疲惫感压迫着他,甚至头脑都昏昏沉沉,一时之间说不出什么话。
就在这时,一缕更透彻的寒意从下而上,直逼他的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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