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言骆也也特别难受,他的大鸡巴上的血脉也跟着膨胀,腹部的火也越烧越烈,若不得到解决可能有报废的风险。

        特别是言霜霜昂起的精致小下巴下,那对大白面馒头,让他血脉喷张,

        “啊……霜霜,你放开,哥哥要去解决下事情……”

        “哥哥,你鸡巴难受吗?”

        言霜霜温热柔软的小手覆盖在言骆也的鸡巴上,说出人畜无害的话,言骆也隐忍得额头青筋突显,脚指头都卷曲,大鸡巴却在碰到言霜霜手的时候,背叛了他,

        “我帮你!”

        言霜霜看到紫红色绑硬的巨大物,有些郑重,她为自己第一次摸上真的大鸡巴有些感动,以前都只是看看,从刚开始的好奇,到后面的感叹,最后是乏味,尽管再大再长的鸡巴都只能能看不能摸,更不能吃是挺折磨人的。

        言骆也龟头上的小口分泌出丝丝腺液,言霜霜用手沾了点,龟头感受到刺激,瑟缩了一下,食指合着拇指摊开,银白色的丝状物就被言霜霜玩弄着,放进自己嘴里,天真地抬头,对言骆也说,

        “哥哥,真好吃!”

        她像在品尝美味般,小嘴亲亲地把龟头含在嘴里,小舌头慢慢从龟头处缓慢转圈,又吸吮着多余的津液,然后一点点地把大鸡巴放进嘴里越来越深,舌头搅和着大鸡巴,言骆也怎么能经受得住,时不时挺下自己腰,想到鸡巴根也全被言霜霜吃下,他的鸡巴一会儿在言霜霜的脸颊上肏出了肉棒的形状,一会儿两颊深陷,紧紧包裹着大鸡巴深入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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