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乱的手越来越下,越来越下,直到他一把握住,握住我的那物。
他说:“我们拜过堂,喝过交杯酒。”
我强忍着指腹磨蹭套弄性器带来的快感,辩驳道:“那、那不一样,算不得数的。”
他咬牙切齿地质问我:“凭什么!”
我忽然不敢看他,不敢看他愤怒的、埋怨的、受伤的眼神。
他似乎对我抱着奇怪的情感。
明明,我们才相识不久。疑惑的种子在我心底扎根。
“嗡——”断断续续的耳鸣声萦绕在我耳畔,干扰着我的思绪。
快感因此变得更加强烈,像一团火,不断地,蔓延,燃烧。
我的身体告诉我,我快死了。不在今天,不在现在,但我知道,我快死了。
我攥紧床单的手释然地松开,不再抗拒他的触碰。在死前和鬼有一段露水情缘…听起来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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