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爱丽丝菲尔还有一个极度的不安,现在正合适说出来:“切嗣,,确实已经退场了吗?”说着,她更加紧紧抱着切嗣。

        “是的。”切嗣很肯定,同时也疑惑了,因为爱丽丝菲尔是小圣杯,随着有退场会逐步失去人类机能,可他能感受到他妻子的温度和拥抱,一点都没变,还是像过去那样温暖。

        如果,这是圣杯战争本身出了问题,那是否要如切嗣所想那样做——根本无需犹豫。

        这一刻,世界线,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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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傍晚,在市区做了新调查后,回到绮礼私人房间的克劳恩皮丝,现在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房间里比较好——

        绮礼理所当然不在,现在他正在和时臣商谈接下来的作战计划。起因似乎是克劳恩皮丝玩儿得太大了,又是炸毁大楼,又是击落客机,附带一千多民众的死亡和更多人的受伤,如果配合做好隐蔽工作自然没问题瓦斯爆炸,可规模太大,作为冬木管理者感觉很头痛有木有啊?大概就是这样。

        可是,这里出现了绮礼不可能留下的痕迹——地上到处都是七零八落的空酒瓶。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不知为何最大的长沙发上横躺着一个穿着十分高大上的“热心市民金先生”。

        尽管克劳恩皮丝知道这是远坂时臣的吉尔伽美什,可看他现在这副样子实在忍不住想要在心里如此称呼。

        “?”但克劳恩皮丝自然不会把“热心市民金先生”这个词汇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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