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秒后,天坑之外,夜中的一切都被染白了,白色的光向外扩大,再扩大,上升,连天空都像是要步入白昼一样!
突然,一切归于寂静,夜色深沉,就像刚才的白昼从未发生。
“役之行者大人,居然动用了禁术!然后失败了!”遁兵卫知道情况有多严重了,匆匆取了纸笔写了简要信件,绑在信鸽放飞前往木叶,然后收拾了重要物件,抱起开始哭闹的萤跑向离开此地的密道。
“我不要走,我要爷爷,爷爷啊!”
“对不起,萤。”遁兵卫夹着体重很轻的小女孩猫腰进入密道,炸毁了入口。
堡垒外,被白光炸出的巨大深坑内,铃仙跪在役之行者前,一只手抓着黑棒插在他身上。
“这禁术居然对吸收了小十尾的我也有效……好险,若不是有求道玉做的盾牌,我至少会好些时间起不来了。”铃仙松了口气,用手抓住役之行者脑袋,用【记忆操作[]】搜出了刚才那个禁术的使用模式。
“不用血继限界,只要有植入改造过的经络足够,真好。送给铃瑚当礼物吧,她老是跟不上我也不好。”铃仙杀了役之行者,施加【保存[]】后收进克劳恩皮丝给予使用权的无限背包。
有了脑袋里的信息和禁术素体胜过无数同类研究卷轴,铃仙掉头往回走,没过多久,见地下升起一个像猪笼草一样的东西,打开,是一个橘发男子踩在一个白色脑袋上。
“晓!”铃仙抬起手做指枪状,黑弹黑棒蓄势待发。
从外观看是佩恩踩着白绝,白绝能用【蜉蝣之术】潜航,也能捎带些东西,可能带人的吗?不会窒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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