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九尾可全部告诉我了哟。我是四代火影的孩子吧?因为三代火影的操作才让我受到这种待遇的。他死了吧,真是活该。”安琪抬头看着团藏有个十字伤疤活像香菇的下巴,淡定笑道。

        对手可是团藏,所以安琪打算说说日斩的坏话,她早就想这么说了。要是能得到团藏好感就好了。

        团藏没想到安琪会说出这样的话,可他也是老油条了,立刻对思路稍作整理,出口:“说起来,在安琪你的出生日那天,九尾解除了封印,如你所知,你的父母最后拼死将九尾封印在你体内撒手人寰了,那时候三代火影在做什么?我也不想往那方向考虑,若不是三代火影想要借这个机会重新上位就好了。”

        团藏看过不少关于人柱力的监视记录,认为安琪也是个天才,应当能轻松看出自己话中故意不说出来的含义,即使仅看心情也最想相信那个可能性。

        安琪抄起手歪着脑袋想了想,又“噗嗤”一下笑了:“嘻嘻哈哈哈哈哈,我知道啦,火影全是神经病!”

        “此话怎讲啊?”

        安琪弯下腰以尾巴为平衡装置金鸡独立转起了圈圈,唱起来:“初代火影就是个神经病,要不是他当初抓了尾兽分给各国当兵器,我今天怎么会这么倒霉;二代火影就是个神经病,九尾之乱是宇智波害的,宇智波和村子关系这么差是他害的;三代火影就是个神经病,村里人这么对我,都是他宣扬我是人柱力的错;四代火影就是个神经病,给我丢个天天遭人恨的遗产就自顾自走了,谁允许的,白痴!哈哈哈,好听吗,团,藏,大,人?”

        安琪早就想这么唱一次了。

        团藏心中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是不是准备把他这个“五代火影”也骂进去啊?

        但是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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