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意识到自己确实一副将怨气加肾虚流于外表的伊鲁特,忙挺直腰杆强打精神说:“不不不,不是那样,就是一些女人心的问题。不如说是舞衣热情过度了。”

        “……嗯。”黛雅莎心里其实很想说“关我屁事”和“你很烦耶”这样的话,但还是开门让他进来了。

        内心深处仿佛有个声音在提醒她,玩家的情报,尤其是有世界级道具和多数神器级装备的百级玩家,和六大神同等的存在,多少都好,有机会搜集信息都不应放过。

        她时常为自己有时深浅意识不同步感到苦恼,可就连把这件事拿出来倾诉在潜意识里都成了行动死亡旗标的禁忌,试图这么想都会感到内心冰冷悚然。

        不过这也很正常,她并非贤者,世上必然有有许多她难以理解的事,这一定也是其中之一罢了——只能如此自我安慰。

        “进来吧。”

        “谢谢。”

        “椅子只有一张,你坐吧。”

        “哦,好。”伊鲁特坐在椅子上,对黛雅莎一屁股坐着的那张对她来说有些过大的床有点在意。

        “不会给你坐的哦,这是我和尤加莉的床。”黛雅莎拍拍床说。

        “啊?我知道你们的关系,可这也…………”

        “我带她来的时候还小哦,最初的配置是足够的。如果提出需求的话,教国肯定会满足的吧。只是这里根本不会有人做客,她也不想睡不习惯的床,结果就这样保留下来了。嘛,床单床垫是会换的哦,干净还是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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