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恩皮丝的幻影在她身后双手拍拍她的双肩,调乐道:“绢旗才十二岁吧?泷壶这身体根本不靠谱,就算被反绑的人,一个头槌她也倒下啦。”

        “真是的,明明洗手间这里就有啊。你想用这种方法逃是不可能的哦。”芙兰达斜眼看着等同打扰自己晚餐的艾丽莎。

        “我是真的想去啊。”

        “可别想多余的。”芙兰达拉着反绑艾丽莎的绳子绳头,牵狗一样将艾丽莎带进沙龙的配套洗手间。

        “结果,为什么我得做这种事啊?”芙兰达抱怨着,将艾丽莎按在坐便器上,蹲下身帮她解裤裤,幸好这里的坐便器有冲洗吹干功能,能给芙兰达稍后省去了后面最不想帮别人做的步骤。

        “等!”

        芙兰达抬头对面红耳赤的艾丽莎翻个了白眼:“我才不喜欢做这种麻烦事啊!但你觉得我会让你有一点逃走的可能性吗?”

        “我……我不逃了,如果我出去就会引发那种斗争的话……就,不会逃了。”说着,艾丽莎的神情落寞下来。

        “你!”芙兰达一把拉下艾丽莎后,却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按在了后面掀起的马桶盖上,“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结果,我们只是接受委托而已,对如何终止因你而起的斗争一点兴趣也没有。如果最后我们的委托方被打败,敌人攻来,视情况我们能够做出杀掉你的判断!快给我上厕所,我还想回去吃饭!”

        芙兰达接受过很多对付其他人的委托,喜欢看着他人被逼上绝路却不甘地挣扎到最后一刻的样子,因为那能让她自我感觉非常好,那是将他人命运抓在手里的感觉,所以,看到这种自暴自弃认命的人反而会感到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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